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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贺景辰小说守一人度一生全本阅读

现代言情 2020-07-07 17:10 阅读(160)

温情贺景辰小说名字是守一人度一生,这本总裁类现代言情小说讲述的是温情从大学入学那天就开始暗恋贺景辰,但是贺景辰喜欢的是室友卢晓薇。本以为她会将这份感情永远放在心底,谁知一场意外打破了宁静,某天聚会,卢晓薇和温情弟弟温阳睡在一起,所有的证据都指证是温情设计的这一切,让贺景辰和温阳都恨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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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贺景辰小说守一人度一生精彩章节导读

“热热,你要烫死我呀?”

贺景辰忽的跳了起来。

我才发现,我刚才电吹风一直对着他后脑直吹,没移动位置。

贺景辰揉揉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丝颇为无奈的神情,“温情,初心交给你了。你先经营一段,大概就能理解我现在的选择了。”

“我想我永远理解不了。”我回道。

贺景辰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茶几边,拿起协议,看了几眼。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签名上,表情忽然变了,变得很怪异。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狐疑的走过去,看了下,就是正常的签名,没问题啊。

“这是你写的字?”贺景辰问。

“对啊。我的签名,还能是谁写的?”我回道。

贺景辰不说话了,眼神死死的盯着签名。

“喂,你怎么了?”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这真是你写的字?”

“你轻点,抓疼我了。”

他太用力,我手腕都被勒红了。

他松开了些,仰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这到底是不是你写的字?”

“肯定是啊!我亲自签的名,要不要再签一遍给你看?”我无语的说,“你放心,这种事,我决定了,就会认真对待,不会找人代签的!”

“你等等!”

贺景辰站起身,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通,最后拿来一个中性笔,一个酒店的小本本,放在桌子上。

他又拿出手机,搜到一首诗,对我说:“你把这首诗抄写一遍!”

我接过手机,看到这首诗,心头一颤。

这是席慕蓉的诗:《一棵开花的树》

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

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一句一句的看过去。

我的心已经紧紧揪在一起。

“你还愣着干嘛?快抄写,每个字都写!”贺景辰在一旁催促。

我把手机还给他,“这首诗,我会,不需要看手机。”

我坐下来,拿起笔,在纸上一字一字的写。

写着写着,我感觉仿佛回到了大学校园。

那时候,我经常远远的遥望贺景辰。

我喜欢这首诗,因为它最符合我的心境。

我曾经给他的情书里,抄过这首诗。

我不懂,他为何忽然心血来潮,让我再抄一篇?

难道,为了羞辱我吗?

这首诗没多少字,我却感觉,写了好长时间。

贺景辰全程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

等我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立刻夺了过去,盯着本子,长久的发呆。

“喂,你这是怎么了?”

我觉得贺景辰今天特别奇怪,忍不住问道。

贺景辰把本子收起来,装进他包里,然后直接扯掉了浴巾。

“呃……你……”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他看光光了。

贺景辰却是旁若无人,走到衣柜旁,迅速拿出自己的衣服,利索的穿好。

“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贺景辰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匆匆离去。

留我一人在豪华的酒店房间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情况?

我完全搞不懂,贺景辰肯定吃错药了。

他刚才扯掉浴巾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他起了反应,还以为会被他压榨好久,没想到他居然转身走了。

我内心竟然有股小小的失落。

他对我的身体,已经没兴趣了吗?

既然决定接受初心,我便要勤奋一点,我给陈良忆打去电话,通知她赶紧过去上班。

我自己也打的,前往公司。

可半路上,我又接到精神病院打来的电话,说我妈突发脑溢血,快不行了。

我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匆匆赶到精神病院,发现我妈已经奄奄一息。

“我妈好好的,怎么会突发脑溢血?”我抓住医生的衣袖,很不敢相信。

“患者本身血压高,身体不好,近期情绪波动又大,受刺激太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也很无奈。”医生有些疲惫的说,“我们尽力抢救了,但是不行,还是趁着最后一点时间做个告别吧!”

“不,不,一定还有办法的!你们再抢救一下!”我急急的说。

“医生都说没救了,你还吵闹什么?”温成财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才发现他也在。

“你怎么在?是不是你又跟妈妈说什么了,是不是你又打妈妈了?”我愤怒的问。

“我能说什么,我就是让她回家去住。”温成财大声的吼,“她非要住医院,看看,住出问题来了吧?好好的人,整天待在医院,能不出事吗?医院细菌最多,我看,这事,就得找医院负责!”

温成财这个人,真的很可恨。

我正要跟他吵,听我妈在喊我的名字:“情情,妈想见阳阳一面……你不要难过,妈不怕死,可我想再看阳阳一眼……”

“妈,我这就喊他过来。”

我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到走廊上给贺景辰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我急急的说:“贺景辰,能把温阳,哦不,萧明朗带过来医院一趟吗,我妈她,她快不行了,她想见他一面,求你帮帮忙好不?”

这件事,我直接找卢晓薇,她一定不会帮我,我只能找贺景辰。

贺景辰沉默着,不说话。

“贺景辰,我求求你了。我妈最后的心愿,求求你好不好?”

我语气前所未有的低微。我很怕他不帮我。

“好,你等下,我很快过去。”

贺景辰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立刻跑进病房,陪着我妈,“妈,你坚持住,阳阳马上就来了。你不要走。”

我又拉着医生,求医生救救我妈,可医生都只是摇头,说我妈体内病灶太多,最重要的是,她自己已经没有了求生欲,一心求死,平常也不配合医生治疗,药还偷偷倒掉……

面对生命一点一点流逝,我却无能为力。

这种时候,大概最能体会什么叫做生而为人的绝望和无助。

不久后,贺景辰推着一辆轮椅进来。

轮椅上的人,剃着平头,脸色苍白的可怕。

“阳阳,阳阳来了!妈,你快看,阳阳来了!”我激动的走过去,帮着把轮椅推到我妈床边。

“阳阳,阳阳……”我妈努力把眼睛睁大,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伸出两只手,不停的摸。

“妈,是我,我来了……”

温阳握住我妈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阳阳……阳阳……阳阳……”

我妈连连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渐渐变得不清晰,最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她走了。

她果然一直都在撑着最后一口气,就等着温阳过来。

听到温阳的声音,她立刻生气全无。

“妈!妈!”

温阳吓得大叫,妈妈却不会回应他了。

这时候,温成财走到病床边,上下打量着温阳,不可置信的说:“阳阳,你,你这是怎么了?”

“残废了!”温阳视线一直盯着我妈的脸,不曾移开。

“好好的人,怎么就残废了?”温成财叹了口气,“还好你妈看不见,不然走也不安心。她呀,最担心你了。你走后的这些年,我们过的要多艰难有多艰难,可不管日子多苦,你妈都没想过去打扰你。阳阳啊,你现在是豪门富少,有钱人,可不能不管你妈啊!爸跟你说实话,爸现在穷的身无分文,几天没吃上一顿饱饭了,这葬礼都没钱办呀!”

“爸,够了!我妈刚走,你不能少说两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这分明就是找借口跟温阳要钱。

温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我。

四目相对,他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没开口对我说一句话,只是转头对贺景辰道:“送我回去吧!”

“阳阳,你不能不管爸妈啊!”

温成财拉住温阳的胳膊,“从小到大,爸妈不曾亏待过你,把你当亲生儿子养了那么多年,你现在有钱了,不能不管我们啊!现在你妈走了,爸爸年纪大了,你姐她又只顾着自己,不管我的死活,你再不管爸,爸也要随你妈而去了呀……”

“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我很委屈的反问。

“你还有脸说?我这个被人切断的小拇指,就是见证!你要是肯给钱,我也不会被人砍掉手指了!”温成财气势汹汹的对我说。

我还没说话,温阳的声音率先响起。

他说:“当初,我爸妈把我接走的时候给了你们一百万作为补偿。一百万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也够衣食无忧生活好多年了。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艰难,我认为你应该反省下,自己花钱方式是不是有问题。”

温阳说完话后,就被贺景辰的保镖推了出去。

温成财当着温阳的面,不敢多说什么。

等他走后,温成财就不停的骂骂咧咧:“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忘恩负义,养了他那么多年,现在翻脸不认人,还在我面前摆谱。哼,不孝子,没良心……”

“你别说了。妈都走了,你别吵他了!”我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你这个臭丫头也是个不孝子!”温成财连着我一块骂。

“这里是医院,请勿大声喧哗!”

贺景辰竟然还没走,对我爸冷冷提醒一句后,便安排人过来,帮忙处理我妈的后事。

我没有拒绝贺景辰的帮助。

因为现在的我,完全六神无主。

虽然我已经知道,她不是我亲妈。

但这二十多年,我一直都以为她是我妈,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怎么可能一朝之间就改变观念?

所以,面对她的离世,我悲痛欲绝,总感觉生命里空了一块,再也填补不了。

我表面上并没有大哭,甚至没怎么掉眼泪,但我整个人都出于麻木状态,仿佛对世界失去了一切感知。

葬礼的事情,我没怎么管,都是贺景辰帮忙处理的。

席慕过来参加了葬礼,当时贺景辰就在我旁边,席慕只对我说了“节哀”两个字,便离开了。

温阳没有再露面。

我觉得,温阳他变了。

他跟我记忆中的温阳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葬礼结束后,我开始拼命工作,每天加班到半夜。

极度的疲惫,让我没空去伤心难过。

只是午夜梦回,脑海中总是闪过妈妈的音容笑貌,仿佛她仍在这个世上……

这天晚上我出去参加一个同行之间的饭局,结束已经10点多了,我打的回家,到了出租房的楼下。

电梯正好下来,我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人。

电梯门正要关上的时候,忽然强行伸进来一只手,将电梯门撑开。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高瘦男子走了进来,他还戴着一个白色一次性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顿时心生警惕,怀疑他是不是尾随我来的。

还好,那男子紧接着按了六层。

我住在七层。

到了六层,他就下了。

我稍稍安心了些,虚惊一场。

我到了七楼后,出来拿钥匙开门。

陈良忆今天回来的早,应该已经睡了,我不打算吵醒她,所以开门的动作很轻。

我轻轻推开门,迈了一只脚进去。

忽然,我感觉背后有动静。

出于对危险的警惕,我没有回头看,而是猛然加速冲进房里,同时关门。

可是,门被一道大力撑着,我关不上。

下一瞬,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同时,另一条胳膊用力勒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外拖。

那个人力气太大,我根本挣扎不得,甚至无法喊叫。

我只能用力踢腿,想要制造一些声音。

可是无济于事,我已经被他拖到外面的走廊里。

我跌倒在地,他坐在我身上,一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直接通向我的心脏。

这个人,想要我的命!

我也看到了他的模样,黑色鸭舌帽,白色口罩,就是我刚才在电梯里遇见的男人。

求生的欲望迫使我双手用力抓住他握刀的手腕,死命的撑着。

男人的力量很大,他不停往下压。

我感觉到力量绝对的悬殊,我要撑不住了。

但我不能放弃,放弃就是死。

我咬牙,用力的推,他的手却还是在往下,刀尖抵达我的衣服,刺入我的皮肤……

好疼好疼!

这时候,隔壁的房门突然开了。

“做什么?”

伴随着一道厉喝,一个穿着灰色睡衣的男人冲出来,一脚将我身上的男人踹开。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立刻弹起来,手里刀朝穿睡衣的男人刺去。

“小心!”我紧张的叫,却见穿睡衣的男人身手利索的闪开,然后空手与持刀男子打了起来。

几招之后,持刀男子见讨不到好,立刻从楼道跑走了。

穿睡衣的男人立刻蹲下来看我,“姑娘,你没事吧?”

我定睛一看,惊呆了,“是你!”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白莫寒,我之前遇到过一次,给过我温暖和关怀的帅气院长。

他竟然住在我隔壁?

白莫寒也有些吃惊,“怎么是你?你住在这里?”

这时候,陈良忆大概是听到动静,也披着睡袍出来,看到我后,紧张道:“情情,你这是怎么了?胸口上怎么全是血?”

她紧接着挡在我面前,对白莫寒吼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不是我……”白莫寒急忙解释。

“良忆,不是他。凶手已经走了。”我急忙解释,“这位是仁爱医院院长,住在我们隔壁,他刚才救了我。”

“先处理伤口要紧!”

白莫寒说着把我抱起来,送回卧室,然后急匆匆跑回自己家,没多久就拎了一个医药箱过来。

伤口处很疼,但我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伤口的位置靠近左胸。

“放轻松。”白莫寒却是已经很专业的披上了白大褂,戴上了白色手套,用医用剪刀将我衣服剪开,正好露出那一块的伤口。

我发现不用全部脱掉上衣,稍稍松了口气。

这样子,只是能稍微看出一点胸的外围,他很贴心的没有让我暴露更多。

我不禁对这个院长充满好感。

“还好还好,伤口不深,只是伤了皮表,没有刺进去。不用送医院,我帮你包扎好,以后每天换药,大概半个月左右就可以恢复了。最近注意洗澡的时候,伤口不要碰水!”

白莫寒一边温柔的说话,一边给我包扎伤口。

陈良忆打了110报警,我把情况跟警察说了一遍。

警察说会立案调查。

我心里有点突突的。

这个突然闹出来的想要我命的男人,让我心神不宁。

是谁想要杀我?

应该不是周浩然,之前我在贺景辰婚礼上大闹的事媒体虽然没有报,但北城贵族圈都已知晓,我怀了贺景辰的孩子,又被卢晓薇给打掉了……

周浩然肯定不会再怀疑我和席慕,更不屑继续对付我。

那么,会是谁呢?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要去公司,被陈良忆坚决阻止了。

我觉得这点伤口不算什么,不影响工作,陈良忆却坚持让我在家休养。

她叮嘱我锁好门,千万不要出去。

她比我还紧张害怕,甚至要请假待家里陪我,被我赶走了。

她走后,我并没有休息,而是立刻打开电脑,开始远程处理各项工作。

其实,我很清楚,我现在的能力直接当公司老总肯定有点吃力,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压不住,我本来想让之前初心的老板继续担任执行总裁,但是那个老板卖公司套现之后,没了工作的心,这段时间交接好,就准备出国移民了。

所以暂时只能我继续顶着,事情很多。

我忙碌了一个早上,水都没顾上喝。

伤口处一直隐隐泛着疼,我也没管它,默默忍着。

敲门声响起,我走到门口,小心点通过猫眼往外看,警惕的问:“谁?”

“是我。你该换药了。”白莫寒声音传来。

我打开门,有些诧异,“白院长?你没去上班吗?”

“早上没事,就没去医院。”白莫寒披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今天的他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看上去很是斯文。

“白院长近视吗,之前没看到你戴眼镜?”我好奇的问。

白莫寒摇摇头,“不近视。这是平光镜,对电脑工作久了,眼睛太累,就戴上了。”

“哦,有作用吗?”

“还好。你需要的话,改天,我送你一个。”白莫寒回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急忙说道,“白院长快请坐!”

“白莫寒把医药箱里的工具拿出来,微笑着对我说:“不用一直喊我白院长,我觉得我们挺有缘,你可以喊我白哥或者莫寒。”

“白,白哥……”我有点生疏的喊。

白莫寒笑容愈发温柔,“来,坐好。今天不用剪衣服,你把扣子上面几颗解开可以吧?”

“好!”我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白莫寒这个家伙真的太温柔了,长得又好看,面对他解开衣扣,只露出里面的胸衣,我真的有点难为情。

但看他落落大方的样子,我如果太扭捏,就会很尴尬。

所以,我假装利索的解开衬衣上面几颗扣子。

白莫寒小心翼翼的撕下纱布,边撕边问我:“疼吗?疼的话,你就说。”

“没事,不疼。”我咧嘴一笑。

其实很疼。

伤口还没有结疤,纱布沾在伤口上,扯下来的时候,一阵阵的揪疼。

白莫寒小心的给我消毒,上药,然后重新贴上纱布。

这时候,敲门声传来。

白莫寒起身说:“我去开门。”

他走过去打开门,语气惊道:“景辰?”

“小舅舅?”贺景辰声音更加震惊。

“你怎么在这里?”两个人几乎同时发问。

贺景辰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我正在系扣子。

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这是怎么回事?温情,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小舅舅会在你房间,你们两个刚才再做什么?”

还没等我回答,贺景辰继续说:“温情啊温情,你真是,永远都能让我刮目相看!说,你接近我小舅舅,有什么目的?”

“他是你小舅舅?”我懵懵的看向白莫寒,“白哥,你们是亲戚呀?”

“原来你们认识呀……”白莫寒微微一笑,解释道,“景辰的外公,是我养父。真是好巧,没想到你们认识。”

“这真的是巧合吗?”

贺景辰冷冷哼了一声,转头对白莫寒道:“小舅舅,这个女人心计深的很,她一定是故意接近你,你不要被她骗了。“

“哦,是吗?我倒是觉得温情姑娘挺单纯的,还有点小可爱。景辰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白莫寒问。

“能有什么误会?我们上床都数不清多少次了,难道我还不了解她吗?”贺景辰语气透着嘲讽。

我脸颊微微发热。

这个家伙,当着白莫寒的面,说话就这么大尺度,显然故意挑破我和他的关系,让我难堪。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问道:“贺总找我有事吗?”

“你这才刚当老板没几天,就不去上班了,我担心公司业绩,过来看看你在忙什么,没想到你过得真是精彩。”贺景辰咬牙切齿的说。

“景辰,你这真是误会了。温情姑娘她昨晚被人偷袭,刀子正中心口,她那处本就有旧伤,还没好全,又添了新伤……”白莫寒在一旁解释道。

“什么?你被人袭击了,伤口在哪里,我看看!”贺景辰神情间透出紧张之色。

他竟然会因为我受伤而紧张吗?

我镇定自若的摇摇头,“没什么事。白哥已经帮我把伤口处理好了。”

贺景辰视线落在我胸口,压低声音问道:“谁做的,人呢?”

“跑了,我已经报警了!”

“发生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他有些愤怒的质问。

“呃……”我微微一愣,我根本没想过要告诉他。

他是我什么人?

为什么我出事了非得告诉他?

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

但,贺景辰这段时间毕竟帮了我太多,我不好态度过差,于是解释道:“昨天太晚了,我怕打扰到你。”

“那今天呢,今天怎么也不说?”他继续追问。

“今天就,感觉受伤不是很严重,你看都不用去医院,包扎下就好了。”我回道。

“小舅舅给你包扎的吗?”贺景辰转头看向白莫寒,“小舅舅,你工作不是挺忙,怎么有空亲自上门给病人包扎伤口了?”

“我就住在隔壁,不久前刚买的房子,没想到这么巧,和温情姑娘成为了邻居。不过之前我们并不知道,就是昨晚,我听到动静出来,看到他正被歹徒按在地上,于是出手帮了她而已。”

白莫寒收起医药箱,“你们聊,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小舅舅慢走,谢谢你照顾我女人。”

贺景辰送走白莫寒后,回来,一双凌厉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温情,你真的不是故意接近我小舅舅吗?”

我斜眼看了下他,坐回电脑旁继续工作,丢给他一句话:“我觉得贺总你不需要我的回答。

我的回答从来都不重要,你反正不信我,何必多此一问?”

虽然他帮了我很多,我感激他,但并不代表我们关系有多好。

有卢晓薇在,我们之间始终存在着无法跨域的鸿沟。

“你们怎么认识的?”贺景辰继续追问。

我想了想,如实说道:“我去酒吧喝酒的时候,有人找我搭讪,他过来帮我挡掉了。然后昨晚我被人袭击的时候,他又出现,救了我一命。”

“你什么时候还去酒吧喝酒了?”他问。

“这个,跟你没太大关系吧?”我反问。

“温情!”贺景辰重重喊了一遍我的名字,“你别忘了,我也救过你一命!小舅舅是你救命恩人,我也是!”

“我没忘。”我回道,“所以我在拼命工作,希望多赚点钱,有机会报答你下!”

贺景辰气呼呼走到我桌前,直接一屁股坐在我办公桌上,脸朝我压过来,“你觉得,我缺钱吗?”

“贺总你当然什么都不缺,但我也只能这么报答。”我回道。

“谁说,只能用钱来报答?”贺景辰嘴唇贴近我耳根,“我更喜欢,你用身体报答。”

耳根处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我急忙朝后挪身子,距离他远些,“贺总,我身上有伤!”

“现在知道自己受伤了?”贺景辰退了回去,没好气的说,“吃饭了吗?”

“还没。”

“想吃什么?”

“不是很饿。”

贺景辰没有继续问我,而是给手下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便有人送来了丰盛的午餐,全是清淡的菜,还有鸡汤。

贺景辰陪着我一起吃饭,时不时还给我夹菜,我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

贺景辰只吃了一点,就站起来,在客厅随意走动,路过书架的时候,他停下来,拿起上面的书开始随意翻看。

“你上学的时候有写日记的习惯吗?”贺景辰忽然问。

“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起这个。

不过,这是我并不想说起的话题。

因为,从进大学那天,在学生接待处遇见他开始,我日记本里,出现最多的,便只有三个字:贺景辰。

我每晚都会在日记里写他的名字,我会把自己每天遇到的事都在日记里告诉他,分享我的心情,我的爱好,我对他的喜欢。

甚至,他跟卢晓薇在一起后,我还写过很久。

每次写着写着,就忍不住泪流满面。

后来感觉太怪异,觉得自己觊觎闺蜜的男友,有点过分,便再也不写日记了。

贺景辰又问:“日记本还留着吗?给我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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